香港固有的致命隱患(三)
帶領英國艱苦地對抗納粹德國並且贏得最後勝利的偉大的政治家溫斯頓丘吉爾說:“撇開其它種種,民主是最糟糕的政府形式。”(“Democracy is the worst form of government,
except for all the others.”)民主,並不像許多人相信的,是包醫人間形形色色的奇難雜症諸般病患的靈丹妙藥。
民主更無能爲力於對付罪,在罪面前,他(德先生)束手無策,一無所成。面臨人靈魂的不斷墮落,民主只能是:“青山遮不住,畢竟東流去”。德先生不能讓世界起(罪捆綁的)死回(永)生。
不過,評估民主的有限功能。不等於求全責備把民主制度奚落個一無是處。民主是個大題目,超逾本文範圍。這裏只想指出與本文的討論相關的一點:行使得宜的民主制度,“except for all the others”(邱翁語),具有一個獨特的優點,那就是對權力在一定程度上的制衡。對權力制衡的靈感,來自伊甸園中神對權力制衡的設計(創2:16-17)。正因爲現代民主的先父們採用了神的智慧(這智慧包涵對罪的潛在警醒),因此,在這罪作王的世界,民主制度可以一枝獨秀。這種負反饋設計,保證了社會作爲一個系統的相對穩定(不是警察國家以犧牲人權爲代價的穩定),也爲民衆保證可接受的社會生存條件,那就是相對公義之下產生的相對公平(絕對公義和公平,只存在於光明澄澈的“上帝之城”,抱歉)。
所以,即使被邱翁玩世不恭地評說爲“the worst form of government”,西方社會,包括邱翁生於斯長於斯服務於斯奮鬥於斯的英國,依然擁抱、珍惜、維護、高舉、甚至推廣民主制度。邱翁的高論,其實還可以被意譯爲:“民主是最糟糕的政府形式,可惜沒有更好的形式。”民主有其缺點。但平心而論,除了幾個“爲賦新詞強說愁”的野心政客和賣身文人,民主比較世間其它任何政制更能成就公平、和諧的公民社會。因爲,這制度裏面有神的智慧在熠熠生光。
殖民者沒有帶領香港步入民主。這遺憾,源自殖民制度本身存在的先天不足,要怨,只能怨殖民制度本身。如果殖民地推廣並且實行民主,殖民地就不是殖民地了。以英國民主自由的本土制度爲原則,英國人單單收起了民主,但他們把除此以外英國本土制度的諸多好處移植到殖民地管治當中,這就是殖民地時期自由與民權的香港。苦心孤詣,英國人作的,也可算是“他爲人民謀幸福……”
但是,雖然被剝奪民主權利是制度上一個致命的隱患,我相信各位精英,直到今天。這“椒”煙瀰漫滿香港的時刻,還未必有如此政治眼光和智慧,去洞識這個隱患和它的致命之處。它是香港今天禍亂的重要根源之一。【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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