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聲:保命與永生——詩歌欣賞 保命,是一個普世的概念。在實用至上的中華文化,有許多保命的法門,例如“好死不如賴活”,“蝼蟻尚且偷生”。據說秦始皇差人往海外尋仙以求取不老藥,又有民間女子嫦娥吃誰誰的仙丹後輕盈飛升、月宮不死的傳說;《西遊記》中,胡扯出來個地仙之祖鎮元子,府上有一株三千年一花、三千年結果、三千年一成熟的人參果,也有食之不老的說法,林林總總,一言以蔽之:保命。 基督徒的主是永生的耶稣基督,他們不屬世界,因此他們有屬天國的保命觀,與世界那一套完全南轅北轍。我們知道教會有許許多多關于神的兒女生與死的古典詩歌,作育、激勵了各個世代的基督徒。這裏,特別介紹一首由華人基督徒創作的近代詩歌,總結了基督徒的生命觀。歌名是《上帝的兒女何等有福》,據浸信會《世紀頌贊》詩歌本(第 367 首),詩歌在 1997 年(香港回歸的年份)由陳贊一作詞,梅廣文作曲,至今不過二十二年。這些詩歌所反映來自天國的基督徒價值觀、生死觀(或叫保命觀也可),曆久彌新。 1997 年,巧合?我想不是。在那一年,神已經為今天的香港教會准備了這份來自天上的安慰。 “在壓力中仍能平靜,在忙碌中仍能悠閑;在失敗中仍能歡笑,在逼迫中仍能屹立,上帝的兒女何等有福。”詩歌第一段歌詞這樣說。 教會正面臨泰山壓頂般的重擔。社會動蕩,會友分歧。又或者,我們擔心不久的將來,香港再不是教會的安樂窩。到那時逼迫臨到,如何是好?所有這些,都向教會提出新的挑戰。與我們相鄰的土地上,教會不正受到越發嚴酷的壓迫嗎?似乎逃不掉,香港教會如何是好? 請別忘記,我們是上帝的兒女,因此是有福的兒女。 “在絕望中仍有盼望,在冷漠中仍有關懷,在困境中仍有出路,在死亡中仍有生命,上帝的兒女何等有福。”第二段如是說。 絕望、冷漠、困境、死亡,情勢越發險峻。不過我們發見,這,不正是我們的主耶稣基督走過的路嗎?在絕望中他仍有盼望(路 23:46 ),在冷漠中...
《哈巴谷書》的永恒之光 —— 歌唱的先知 從第一章抱怨的先知,到第二章仰望的先知,第三章的先知哈巴谷,現在是一位歌唱的先知。從抱怨到歌唱,他的屬靈生命,從抱怨連連的低谷,經過仰望等候的過程,現在升華到歌唱贊美的高峰。成長的道路是:抱怨——仰望——歌唱。因爲他在等候中聼見了神。在莫大的安慰中,他情不自禁地以歌唱作爲回應神的禱告。有人說:“基督教是一個歌唱的宗教”。 我個人從來不曉得我信的,居然不過是一個宗教。只知道從 1983 年 4 月 3 日開始,當基督耶稣在屬天的頌贊中向我伸出他的釘痕手,我的生命就有了與他的嶄新關系,維系著他與我,與千萬聖徒天使天軍一起,邊以歌聲贊美他,邊在三十多年的翻山越嶺中前行奔走。這千萬聖徒中的一位,就是從抱怨的先知升華到歌唱的先知的他:哈巴谷先知。 歌唱,除了技巧的要求外,說白了,其實是藝術化的說話形式。我想,中國民族的祖先絕對比南歐的意大利人強得多了。君不見,三千年前那“一言以蔽之:思無邪”當中,“蒹葭蒼蒼,白露為霜。所謂伊人,在水一方”等絕世之作,繞梁千載,何止三日。可惜到後來,那個誰誰來個“車同轍,書同文”,稍後某人等更推許“獨尊儒術”。于是乎雪壓冬雲,萬花紛謝,民族的歌聲,到後來竟然成了下九流之一。登大雅的,只用來歌功頌德。什麽明天會更好?這是民族的墮落和罪,神所賜用以贊美他的音樂,被中華挪用為其它用途。不過感謝神,從敗亡中他揀選你和我,讓我們重新發出歌聲贊美他。我願贊美神的歌聲遍香港遍中華,各位努力傳福音吧。 “先知哈巴谷的禱告,調用流離歌。”(哈 3:1 )居然可以用歌聲禱告。弟兄姊妹們可有此美妙心得? “耶和華阿,我聽見你的名聲,就懼怕。耶和華阿,求你在這些年間複興你的作為,在這些年間顯明出來,在發怒的時候,以憐憫為念。”( 3:2 )不行公義不好憐憫不以謙卑的心與神同行的以色列,即將因爲他們的罪孽而受到神的刑罰和懲治( 1: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