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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今天的紅衛兵現像(一)



            一個幽靈,文化革命的幽靈,在香港遊蕩。 ——借用《共産黨宣言》首句



短序



            五十年多年前的文化大革命(簡稱文革),狂飆席捲整十年,可謂灑向人間都是怨,中華民族因此元氣大傷,其創痛,至今難以撫平。筆者是所謂“文革的一代”。而今也,本是采菊東籬、吟風弄月的日子,忽而驚見香江上下,有百萬呐喊彈雨煙霾。靜觀処,可見今天發生在香港的一些事,與當年文革十年浩劫,可以說是神雕俠侶現江湖。當年手中的武鬥刀槍,早已灰飛煙滅零落為泥碾作塵,但文革的幽靈,從來就沒有壽終正寢過。輒有機緣,它便在中華地土上游蕩四方,興風作浪。

1.今日香港警隊與當年紅衛兵
紅衛兵組織在1966年問世。記得當年的紅衛兵,桀驁不馴,權勢如日中天。他們手上有冷熱兵器,有權隨意抓捕、關押、酷刑,短短兩年,死傷於他們手中的無辜數以十萬、百萬計。全盛時期,甚至連軍隊和警察,這些掌握在政權手中的所謂國家機器,也得對群蝗般橫行不法的紅衛兵退避三舍。紅衛兵的劣行,在中國歷史上留下可恥的另一頁。而今天,很遺憾,香港警隊越來越與紅衛兵相似,警隊一群驕兵悍將的羞辱一頁也已寫下在香港歷史上。
失去控制的紅衛兵很快便嘗到了苦果。在1968年夏任意殺戮的腥風血雨之後,軍人奉命重新武裝,軍隊的槍杆子軟硬兼施地繳掉了紅衛兵手中的槍炮。於是,曾幾何時的天之驕子紅衛兵,現在成了“落架鳳凰不如雞”,他們在1969年被大批遣送到邊疆農村去,那就是歷史上所謂“上山下鄉”運動。
            昨天的紅衛兵,基本上是今天的香港警隊,紅衛兵的下場,也很可能是他們的明天。因為在這個社會系統中,沒有公義,只有利用;利用完了,一腳踢開(廣東話叫作“揾人孭镬”,即“找人背黑鍋”),然後再找別的可利用的去利用。可悲地,中國人始終盲目地以為他們可以創造時代,所以他們推崇的流行口號之一是“向前看”。這口號的重要功能,是把三千年的中國苦難史通扔到爪哇國去了。一個不會從歷史中反省的民族,不可能從歷史的悲劇中升華。
但基督徒知道神不是隨機(random)的神。時代既然由基督創造並掌管(來1:2-3),我們也必定能從中看見神的美意,從而指導他的子民每日前行(哈2:2)。


2. 權力這回事

根據《聖經》,只有創造的神,以他絕對的公義,擁有天上地下的絕對權力。任何人或活物,以任何形式,試圖擭取“如神”(創3:5)的權力之任何努力、企圖,在屬靈的界面,立即可被定義為對神權柄的悖反和挑戰。
深受聖經屬靈層次影響的傳統西方文化認同這一前置預設,因此他們對權力設計了諸多制衡機制,即著名的民選政治制度和三權分立架構,期望能夠在某程度上阻止單方面權力的無制約膨脹而最終成為社會的惡性腫瘤。在對權力的制衡上,這個設計頗為成功,而實踐中出現的肮髒政治現象,反映了從政的罪人們(唉,袞袞諸公無一不是罪人)為掙脫權力制衡而付出的種種努力(足証“世人都犯了罪”。)。權力制衡這一概念,在工程學上可被歸類為“負反饋模式”(negative feedback system),足以保證一個系統穩定地運作。工程學原理應用在社會學上,放之四海而皆准,其背後的根源居然指向聖經真理。我們的神“常用他權能的命令托住萬有”(來1:3),信焉。
人本的東方文化沒有屬靈層次的根基。千百年來,“受命于天”是君主獨裁統治的理論根據。這個理論,符合部份聖經教導(參羅13:1-2),但卻不可以此偏執地取代聖經的縂原則。神授以人(君王)權柄,不是讓人濫權,而是代表神“修理看守“(創2:15)。羅馬書13:3-4接著說:“作官的原不是叫行善的懼怕,乃是叫作惡的懼怕。……因為他是神的用人,是與你有益的。……他是神的用人,是伸冤的,刑罰那作惡的。”注意,經文中,兩次出現“作惡”和“神的用人”,強調被授予權柄的,充其量只不過是神的用人,他被授以的權柄,用以“伸冤的,刑罰那作惡的”,是“叫作惡的懼怕”。可惜東方的權力運作,是“風流總被雨打風吹去”,結果是本末倒置,往往叫作惡的(而非行善的)不要懼怕。
那麽,香港教會、基督徒既然身處東方,敢問何以解憂?唯一的答案是:教會站在磐石上(太16:15-18),基督徒竭力廣傳福音。不要把“教會不談政治”高舉成為一個有潛在危機的另類崇拜偶像。我不贊成的,是教會愛政治過于愛主(約21:15)。教會所發的光,應當無畏地穿透政治的詭秘霧霾,為世界指出一條出死入生、通往天國的金光大道。(太5:15-16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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