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今天的紅衛兵現像(二)
3. 絕對權力絕對腐敗
根據聖經,我們高舉這一原則:唯獨神配擁有絕對權力。至於“死就作了王”(羅5:14)的人間世界,“權力會導致腐敗,絕對權力絕對腐敗。”(Power tends to corrupt, absolute power corrupts
absolutely.)阿克頓勳爵(Lord Acton)的至理名言,是對不可一世當年的紅衛兵以及今天香港警察飛橫跋扈現像的恰當解釋。讓我們首先回到聖經真理中去。
因貪戀權力而墮落的原始案例,可以追溯到“人之初”:始祖犯罪。但在教會中,一般地說,始祖犯罪的具體細則通常被忽略,對於伊甸園的悖反,或許我們只有一個模糊的籠統概念。現在,是我們擺上時間與精力去 “詳細考察”(路1:3)創世記2、3章的時候了。
首先是,神賜給亞當一神之下,萬物之上的權力,但神授權力的模式不是絲毫不加制衡的放任。對權力的制衡是:“只是分別善惡樹上的果子,你不可吃,因爲你吃的日子必定死。”(創2:17。有人挑戰說,神這是多此一舉。早知始祖會犯罪,又何必當初?對這個問題,希望有機會另文分享。)應當看見,創2:17的吩咐,正是神對被授予權力的亞當不可逾越本位的要求,神不願亞當變成“任意而行”(士21:25)的紅衛兵,亞當掌握權柄的同時,必須向授予權柄的神負責。現代西方民主社會國家與政府的原始設計理念,直接來自聖經的啓發。
其次是,嚴格地說,夏娃並沒有被賦予與亞當同等的權柄。她的被造,似乎發生在亞當行使君王甚或先知(創2:15, 19-20)的權柄之後,目的只有一個:作亞當的幫助,包括幫助他行使神賜的權力(創3:18。“幫助”一詞,在和合本中出現188次,可見在神的設計中,軟弱的人是需要幫助的,而詩人說,終極的幫助“從造天地的耶和華而來”。詩121:2),而不是由她自己越分行使權力。千百年後,保羅再次強調這“甚好”(創1:31)的初始設計(提前2:13-14)於是我們看到:女人的助手位份是神設計中的常數,不是時間內的變數。
請注意,魔鬼的引誘,是從沒有被授予與亞當同等權柄的女人入手,手段是挑逗夏娃心中對權柄的貪婪,令她產生逾越位份的野心:“你們吃的日子眼睛就明亮了,你們便如神能知道善惡。”(創3:5)從無權,到擁有“如神“的一切,包括神的權柄,這野心足以讓“罪是從一人入了世界”(羅5:12)。自此,天下大亂,周天寒徹,也致有香港今日焉。
對於權力,人似乎生來就有一種可怕的貪戀,便是還沒有被罪所污染的夏娃,在權力的誘惑之前,亦難以獨善其身,遑論罪權勢下的塵世芸芸衆生?事實是,惡性膨脹而沒有制衡的權力,肯定會以形形色色難以被正常人所想像的壓迫和暴力,在歷史舞臺上展示掌權者們超然物外的存在感(路19:10)。在這過程中,掌握越多越大權力,罪人從中得到的快感會更多更大;而這種更多更大的“罪中之樂”(來11:25),又再推動人去追求更多更大的權力,人的靈魂於是不斷地循非線性的軌跡腐敗。自然律中非線性衰減(exponential decay)的現像,其實也出現在靈魂的墮落過程,可以運用在基督教系統神學的罪論(hamartiology)上。創3:1-4:26以及6:1-13記載着大洪水之前人類的墮落,總共只有大約區區63節經文的描寫;而聖經新、舊約,總共有31,102節經文,比例上,人類墮落的記載是聖經總篇幅的千分之二。可想而知,人的腐敗墮落,何其“非線性”地迅速哉。
二十一世紀今天的香港,警察的橫行不法,與伊甸的墮落相似:他們被罪人非法地委授與挑戰公義的權力作引誘,放任他們把警權置公權與人權之上。本來沒有的權力,現在他們擁有,不但擁有,而且還駸駸然被高擡到“作王”的層次,讓他們不但凌駕在公權與人權之上,更凌駕在政府之上。這,不折不扣地,正是上世紀六十年代中葉文化革命和紅衛兵的幽靈(或陰魂)。嚐到甜頭後,罪繼續挑逗他們心中對權力的貪婪。然後,不受制衡的權力濫用,使他們得到更大的畸形與病態的快感,這令警察不可避免地腐敗,從而高速蛻變成一幫呼嘯過市的警痞,一撥居然冒大不韙而嚷嚷“叫你地個耶穌來見我”的潑皮。的確,在人間,“絕對權力絕對腐敗”;在權力的腐蝕下,警隊正在向五十年前深圳河以北那片地土上的紅衛兵看齊。
不過,友情奉勸刻正身處“仙仙乎,而還乎,而幽我於廣寒乎”半醉狀態的各路暴力英豪:在一切世界權力之上,神以公義和真理掌管、審判,瀆職的後果是神的懲罰。在伊甸,神嚴懲引誘的蛇和犯罪的始祖;在人類歷史,神,也只有永恆的神,無例外地嚴懲人間所有的不義,古今中外,無人、無一,能逃離這天地的鐵律。沒有!【待續】
Comments
Post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