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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巴谷書》的永恒之光

—— 仰望的先知(2)
仰望、等候中的先知,現在得到神的回答:“他對我說,將這默示明明地寫在版上,使讀的人容易讀(或作隨跑隨讀)。”(哈2:2)先知受神的委派傳講神的話語。神的要求是傳得及時、明白、完全,要“明明地寫在版上”。神的話語是風雲變幻中的光,是混沌黑暗裏的燈(詩119:105)。
       我們會問:“當年的以色列有先知哈巴谷。今天,這殺紅了眼、傷亡枕籍的香港,先知在哪裏呢?”答案是,神已經賜下一部完整的寶貴聖經。不管是誰,只要把聖經真理“明明地寫在版上”,向教會、聖徒、以及民衆宣講,呼籲他們認罪悔改歸向神,他們就是今天神的先知。我剛向在千萬裏外正在前赴香港理工學院危機四伏、殺氣騰騰前線的主內同袍送出一條短訊:“願香港教會走出抗爭,走進耶稣基督。”這是我個人禱告的“誠心所願”。
       神要求我們對他的啓示“隨跑隨讀”。
       作為神的子民,我們既要“跑”,也要“讀”;否則,不必疑惑,我們奔走一定會失去方向的。幾十年教會生活中我觀察所得是,對于神“跑”和“讀”的吩咐,教會中有三種不同的回應。第一種,是既不跑,也不讀。積年不跑也不讀,于是成了屬靈的虛胖;第二種,是只讀但不跑,長期只讀不跑,怎麽說都有些法利賽教門的影子“能說不能行”(太23:3);還有一種,是只跑不讀,這樣的奔跑,用不著很久,就會迷途找不著北。
       大失所望的神的仆人先知以利亞是古往今來長跑第一名,絕對無人能及,至今無來者。他因害怕而逃命,一口氣從耶列斯跑了150公裏,到了別是巴(別忘記,這不是奧林匹克的平整光滑,而是迦南的千丘萬壑,地道的越野跑),再走了一天曠野路,在一棵羅騰樹下等死。這也罷了,吃喝過天使的餅和水後,他“仗著這飲食的力,走了四十晝夜,到了神的山,就是何烈山。”(王上19:8)別是巴到何烈山,往南將近300公裏,一路是西奈的沙漠地。簡短幾節經文,勾畫出兩幅截然不同的壯麗圖畫。
第一幅是抗爭的圖畫,是先知他只跑不讀的圖畫。
為什麽說是“抗爭”?因為那邪惡的耶洗別王後威脅說要他的命。“生命誠可貴”,面對那惡婆娘傾全以色列國之力對付我,我難道坐以待斃,留個“引刀成一快”的下場?不,抗爭!打不過他們,開溜逃命就是我的抗爭形式,全不顧,我是神的先知。于是拔腿往南逃,到了別是巴。唔,不安全,這還是以色列環頭地土,繼續逃!往哪?沙漠。
原來,只要越過沙漠,就可以來到北非的糧倉埃及。以色列曆史上,往埃及逃命,並非絕無僅有。亞伯拉罕和雅各都有為了活命而南遷往埃及的經曆。雖然聖經沒有明說,但以利亞極有可能打算走列祖的逃命老路往埃及。可惜,當年以色列的先祖亞伯拉罕犯過“只跑不讀”的錯誤,以致他的埃及行落了個灰頭土臉的後果(創12:10-20);今天,先知以利亞,我們那性情剛烈但又膽小如鼠有血有肉的先知以利亞,也犯了“只跑不讀”的錯。
        只跑不讀,再怎麽轟烈,也不過是人本的計謀,而神的旨意,是要我們“隨跑隨讀”(哈2:2)。亞伯拉罕只跑不讀的結果,讓法老把他一家從埃及攆走(創12:20),以利亞的只跑不讀,讓他跑進了“求死”的曠野絕路,只勉強熬了“一日”便泄了氣,跑不下去了。他看起來,完全不像那位剛以簡短的禱告“只抽”(廣東話,意為“單挑”)八百假先知大獲全勝意氣風發的先知以利亞,倒更像當年那位“在別是巴的曠野走迷了路……把孩子撇在小樹底下……說,我不忍見孩子死,就相對而坐,放聲大哭”(創21:14-16)的可憐的使女夏甲:“耶和華阿,罷了。求你取我的性命,因為我不勝于我的列祖。”(王上19:4)
只跑不讀,此路永遠不通。在這暴力與流血今天的香港,教會、基督徒處在什麽狀態?繼續不讀不跑、只讀不跑?還是只跑不讀?基督徒如果只抗爭,不禱告(說白了是全心抗爭、無心禱告。作者三十年前六四槍響後,也曾踏進過“只跑不讀”的誤區),再轟烈悲壯,可惜也是重複列祖犯過“只讀不跑”的錯,于社會一事無濟,于靈魂得救這一基督耶稣托付的大使命,更是一無所成。
         下一篇討論第二幅圖畫。【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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