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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固有的致命隱患(四)

            據說希臘哲人亞里斯多德對他的恩師柏拉圖說:“吾愛吾師,但吾更愛真理”。中國三千多年有文字歷史,我恐怕,在其間,不論天才或者白癡,沒有學生有膽量說出這樣“大逆不道”的話來。若真有這樣的學生,至少恐怕必須挨先生、父母、以及社會的耳光。所以,中國曆來就不乏治世之能臣,亂世之奸雄,但好像總出不來偉大的政治家思想家。
                香港呢?大概也沒有。存在固有致命隱患的香港,除了來自前宗主國的西方文化作爲主流外,其實還有割不斷的中華文化,在主流之下形成一股強大的暗涌。可以說,香港文化由以下兩種成分混合而成:
•              沒有民主、只有自由。因爲沒有民主,只能稱爲“類西方文化”
•              沒有民主自由,只有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的誠惶誠恐中華文化
中華文化沒有產生偉大政治家思想家(如華盛頓、林肯、丘吉爾、甚至列根)的土壤。這個文化,最善於產生的是一位君主,不管是實質性的(如秦皇漢武),或是名副其實的(如挾天子以令諸侯的曹操等),除此還產生君主獨裁之下的萬千對主子山呼舞拜、誠惶誠恐的奴才們。
香港的類西方文化缺失了民主。香港人,尤其是精英們,可能受過良好教育甚至負笈西洋學成歸來。傳統上,這類人會在政府部門或大機構中任職,也被社會各界嘖嘖稱羨讚許有加爲菁英。但由於香港固有的致命隱患,他們永遠沒有機會在真正民主和自由的環境中學習爲官,學習“of the people, by the people, for the people”的公民社會基礎。因爲良好教育加上南中國的聰明勤奮,他們可以成爲主子治下合格的幹員能吏。但中華文化和類西方文化內在的缺陷,令他們不可避免地在成長中面臨營養不良。所以,香港也不會產生有遠見、有智慧、愛吾師,但更愛真理的政治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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